百岁太婆站柜台

——访钟祥市旧口镇春光村二组一百零三岁老人张菊香

王运贵  安从喜  付祖文

钟祥市旧口镇春光村村头代销店里，有一位百岁老人常年在那站柜台卖副食和小百货商品。6月15日上午，我们慕名前往拜访了这位老人。

见到这位老人时，只见她的店外有四五个人正在向她买东西。在柜台内，老人一边很熟练地取货找钱，一边热情地和顾客说笑，满脸笑意写在脸上。

我们不禁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位老人：慈眉善目，满脸福相，满头密密的白发整齐地向后梳着，一身青衣灰裤干净无折皱，腰板直，手脚灵活，裹着小脚，声音清亮，吐字清楚，记人记事。见有客人来访，老人连忙搬椅倒茶，“稀客”声声。不是旁人介绍，我们很难相信，眼前的这位老人竟已有103岁，并且还和女儿一起在经营着代销店，看起来这位老人才80多岁。

刚从集镇上进货归来的女儿李清玉向我们介绍情况时，老人又到柜台内招呼顾客。李清玉说：“母亲叫张菊香，生于1901年阴历腊月初六，16岁结婚，父亲名叫李承元，比母亲大2岁，母亲先后生下6女4男，仅存活我一人。我今天69岁，有5个孩子，3女2男。大女儿今年50岁，已有3个孙子。”

“你母亲娘家在什么地方？”“妈，客人问您娘家在什么地方。”正在忙碌的老人答道：“我娘家在旧口镇百岁桥张家台。百岁桥现在叫百岁村，百岁村老人多，我父母活到八九十岁时就去世了，活的年龄不算大，我们百岁村还立过百岁碑，小时候，我亲眼见过，是乡亲们为一位百岁老太太立的碑。”“听说您不戴眼镜可穿针，是吗？”“是的，穿得进，穿得进，可以穿小针。我的衣服、鞋子破了都是自己穿针缝补。”“那您穿针给我们看下？”“可以。”老人起身从寝室里拿出针钱，对着光线，熟练地将一根白线穿进针里，我们将这一镜头摄了下来。

李清玉说：“16年前，我和儿子姑娘分家，与母亲单独过活开代销店，一直到现在，我负责采购，母亲看店，我不采货，就和母亲轮换看店，儿子姑娘、孙子们给米，零花钱和看病的钱靠我们自己挣。我母亲闲不住，过去纺纱织布，一天忙到晚，现在不站柜台，她就洗衣烧饭，扫地种菜。”说着说着，老人突然提醒道：“清玉，把厨房里炉子上锅子里的水看一下，要下米了。”李清玉起身看了炉子把米下后又和我们交谈起来：“我母亲从20多岁就喝酒，一天喝二餐，一餐喝一两多，一直喝到现在。前些年，他患皮肤病，身上发痒，医生叫她用冷水洗澡，她就天天用冷水洗澡，皮肤病好了，用冷水洗澡就成了习惯，不睡午觉，一天忙到晚，从不闲着。千张、豆腐、茄子、辣椒、稀饭、干饭、面条，她的胃口很好，样样都吃，从不择食。她人缘好，从不争强好胜，不与人怄气，爱说爱笑，爱运动。去年6月，我们这修路，代销店改建，我和母亲到老家去住。前后3个多月，我母亲每天来回走一里多路到代销店站柜台，她很少感冒，没生过大病，也从不吃药。”

“您这有多少种商品？”“一、二百种。”“老人读过书吗？”“没有。”“这么多种商品，她又不会用笔记，记得住吗？”“记得住，开了这么多年代销店，我妈就是记性好。”

笔者起身来到柜台前问道：“这鞋刷多少钱一把？”“五角钱一把。”“那罐头呢？”“一块钱一瓶。”“全无敌（灭蚊药），多少钱一瓶？”“十块。”“我买一个打火机，”“可以。”您给一块钱，这是打火机，找您一块钱，“您开代销店，一天能赚十块钱吗？”“赚不到，赚不到，一天才卖几十块钱，利薄得很，只赚几块钱，糊点生活。”“儿子、姑娘、女婿、孙子们给您钱吗？”“我不要，靠自己劳动还过得去，以后不能动了，他们给了钱，我再要。”“孙子、重孙对您孝顺吗？”“好得很，一到节日，一家大小26人，两桌还坐不下，这个喊，那个叫，个个亲热我，热闹得很，我心里多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