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标伴我度晚年
钟祥市磷肥厂 陆明恩
烟标即香烟盒,是香烟的包装饰品,也是经济、社会发展的历史见证。更是当今世界除邮票、火花外,位居十大藏品第三的热门藏品,摆弄它的人越来越多。
要说我玩弄烟标,那还得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说起。那时我还不知道“烟标”这个名词,按当地说法叫“烟盒子”。一九七九年的一天,我随县委工作组下乡驻队,在一户“贫下中农”家的墙壁上,发现粘贴着满满一墙壁各式各样的香烟盒子,各种图案鲜艳夺目,着实吸引了我,当时就在心中萌发了收
“烟盒子”的念头。一九八一年的一天,当看到我当兵时的一个战友手中有一包营口卷烟厂生产的“地动仪”牌香烟时,我就找他把烟盒子要了过来,这便是我收藏的第一枚烟标。
说起来,朋友们或许不会相信,我本人平时并不抽烟。收藏烟标,纯粹是为了欣赏,自娱自乐,打发时光。既没有考虑升值,也没有多大投入,单凭个人嗜好,随手捡,随手拆,随便放。弄回来的硬盒、软盒,装了几大箱子,占了我书房的一定空间,当时我有点束手无策。
到了一九九五年的“五一”、“五四”期间,有人发现了我收藏“烟盒子”的秘密。由于我当时在工会工作,为了丰富职工的业余文化生活,大家举荐我把烟盒张贴出来展览,我同意了。就把这些烟标归类后,一下子掛满了单位的十几个橱窗,当时一看,还不到我收藏的整个烟盒的一半。一搞展览,可热闹了,市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都来搞了采访报道。那时,在城乡都议论开了,有人说,在我们钟祥还冒出个收藏烟盒子的人。记得从那以后,就出现了从外地给我寄烟盒子的熟悉和陌生的朋友。正是这些帮助我找烟盒寄烟盒子的朋友,才使我知道了“烟标”这个名词,这才算走进烟标收藏的大门。
退休后,收集、分类、整理烟标,占了我的大部分时间。在我的影响下,老伴和儿孙们都成了我的得力助手,他们无论走到哪里,只要发现有我没有收藏到的烟盒,就捡就找人家要空盒。在我们家,不管是谁,只要从外地回来,给我的最贵重也是摆在第一位的礼物便是烟标。我的孙子甚至看到有人抽新牌子的香烟,总要软磨硬缠,直到把烟盒要来为止。
到二00五年底止,我已收集全国各省、市、自治区、港澳台地区210多家卷烟厂生产的烟标4000余枚,外烟500余枚,分类整理成13册。只要闲着没事,总要搬出来全家人慢慢欣赏。我们从小小烟标上,可以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,风土人情,趣闻轶事,建设成就。使看过我收藏烟标的人们,能更加开阔眼界,更加热爱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。
近来,我与全国各地的标友联系密切,增加了社会交往,经常有各地的收藏爱好者们将一些我没有的烟标寄来。几个孙子风趣地说:“爷爷,您要是不行了,可要一碗水端平,把烟标分好,免得我们以后为烟标闹意见”。这些话,经常引来全家一阵阵笑声,确实享受了烟标收藏中的乐趣。
烟标收藏,不仅使我从中学到了不少知识,广交了朋友,而且使我退休后的晚年生活更加充实,我要用烟标陪伴我度过晚年。